注册 | 登陆
学术动态  |  学术交流  |  活动专题  |  学者专栏  |  研究聚焦  |  青年学人文章 | 人类学课程设计
中国人类学评论网
>> 青年学人文章
往期查询
学术链接

青年学人文章
20世纪60年代,一个人类学重生的时代,克利福德?格尔兹(Clifford Geertz)被认为是醒目的路标,标志着人类学“象征论”时代的来临。他所致力的“文化的解释”(the interpretation of culture)的人类学、微观的深描(thick description)式的民族志,以及所关注的地方性知识(local k
60多年前的《努尔人》还多少有点“侍女”的容颜,但是,以现在的“审美趣味”观之,其内在的气质是很丰富的。《努尔人》的主题是尼罗河畔一个人群的政治制度,但是,其内容却被分为了生活方式和政治制度两部分。对此,埃文思-普里查德(E. E. Evans-Pritchard)明确地提到:“如果不把环境
近些年来,学科本土化的探讨不断在中国社会学、人类学界出现,形成新的热潮。[1]李亦园先生曾经指出,一个学科研究的本土化或本国化,不但应该包括研究的内容要本地化、本国化,而且更重要的是也要在研究的方法上、观念上与理论上表现出本国文化的特性,而其最终的目的仍是在建构可以适合全人类不同文化、不同民族的
“记忆”是一种极其普通的个体官能,但相对于个体记忆,还存在另一种记忆­——社会记忆。那么什么是社会记忆?社会通过什么方式来记忆?这即是保罗?康纳顿《社会如何记忆》的主要内容。“社会记忆”一词由涂尔干学派第二代成员莫里斯?哈布瓦赫的“集体记忆&rdqu
倘若我们将从研究对象中提炼出的某种结论,并将其归纳于带有普同性的概念语汇之下;那么我们是否有必要,先就这些被使用的概念的理解和运用,作出一些解释或规定?在《巫术的一般理论》中,马塞尔"莫斯再次提到“整体社会事实”,并将其对巫术的理解纳入这一概念体系,“我们是在原始社会中看到最
孔飞力《叫魂》一书一经出版,就引起了广泛的好评,关于此书的评论也是非常之多。一般而言,国内的读者以及学者多半是主张从历史学或者政治学角度来评价这本书,认为该书以其独特的历史选材和分析视角,为历史研究或者政治史的研究提供了一个新的范例。诚如赵世瑜所指出:“把它当作历史学作品的人,看到了他解
作为象征人类学的领军人物之一,特纳(Victor Turner)在国内鲜为人知,对其作品的翻译与解读可谓凤毛麟角。社会与文化在多大程度上塑造了个体心灵,个体心灵在多大程度上创造了社会与文化。这是伊甸园陷落以来人文视野中的一大命题。涂尔干、马克思、韦伯在这一命题中突围。莫斯、布朗在这一场域中传承。列维-施特劳斯
错过了精彩的讲座总是一件遗憾的事情,错过了四个精彩的讲座,更是令人懊恼。幸好有两位认真的翻译者,将这四个讲座及现场讨论翻译整理了出来,编成了这本《人类学的四个讲座??谣言、想像、身体、历史》 ,这才让未能亲临现场的人也能有机会分享。仅是四场讲座及现场讨论就能成书,这或许更说明了这四个讲座
人类学就其本质上来说,是一门通过对他者的体认来理解自身的学科。因其与资本主义的殖民扩张过程相伴相生,从诞生之日起,其学科的定位和合法性就遭遇着来自社会科学主流学科的质疑,“帝国主义侍女”的形象在很长时间里成为人类学的学科定位。对西方人类学史有所了解的人都应该知道,在西方的人类学学科发
从1901年严复翻译的《天演论》出版算起,人类学在中国已经有100多年的历史。百年来,学科在中国取得长足进步的同时,也出现了不少问题。然而学界除了少数单篇论文对这一过程中出现的问题进行总结与反思之外,少有专著从本学科视角对此进行系统整理。近日,由胡鸿保、王建民等撰写的教科书《中国人类学史》由中国人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