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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类学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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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 梅
本文要关注的是此民族志所涉之音乐内容。该志考察赫哲文化,通过物质、精神、家庭、社会生活四个方面,其中精神生活一章下分宗教、歌舞、音乐、游戏、艺术、科学各节。实际上,前四节都涉及到音乐。除歌舞与音乐的显性关系外,还有宗教仪式中的鼓乐、鼓舞、歌唱,游戏中的儿歌,它们好比音乐在各文化现场中的具体呈现。而专
据中国艺术研究院音乐研究所冀中笙管乐普查小组在20世纪九十年代对近百家“音乐会”组织所做的调查,乐师中识五线谱者几乎为零,识简谱者虽为少数,但要将简谱与自家传承的工尺谱对应者亦几难寻找。(张振涛,1999)相反,自20世纪后半叶,通过专业音乐院校成长的师生,能掌握工尺谱或某一民间乐种传谱及演奏的,可谓凤毛麟
这是关于笔者1995年在云南中甸县三坝乡,亲历纳西祭天仪式的叙事与引申。它通过对祭仪及其变迁的描述,解析其中隐含着的,有关血缘脉传制度与交换互惠的自然观这两大文化主题。并从笔者在纳西地区的其他见闻,试图说明这些主题与纳西社会生活及其文化过程的关系,说明它们作为纳西社会的基本价值取向是如何面对文化的传承、
相对于“过去”,就有“现在”。在北方森林的考察中,我所感受到的“现在”,区别于“过去”最为突出的现象,就是歌或音乐在“过去”是人们生活中重要的组成部分,信仰仪式、情感表达、传说故事、族群教育、狩猎演习……。而“现在”,这些传统的功能发生了颠覆。生活中的音乐被艺术化了。基层专业团体的存在,事实上介入了
本题之“田野录音”,其“田野”取自人类学术语field work,“田野工作”则是其约定俗成的汉译。然,“田野”一词,确实造成了很多歧义:音响档案,直接来源于录音。就“田野录音”来说,无论是其学术层面所包含的“现场”,还是音响自身要求的各项指标,每一个环节都值得我们去认真对待。
本论文以20世纪前66年中国的民族音乐学家以及相关人士所从事的实地考察为对象,通过对相关史实的梳理,探讨它在不同历史时期、不同学术背景下呈现出的考察者的观念、方法及其考察的成果。并探讨它对于20世纪中国民族音乐学的建设意义和对学科发展的深远影响。其中,为了参照这个历史阶段中国民族民间音乐的生存状态以及实地
20世纪的前66年,中国大陆的民族音乐学及其实地考察可以说是从无到有,从多声复义的散点积累,到学术特点与倾向的逐渐形成,确实经历了音乐工作者不懈的努力。而在同一个世纪的后20年中,由于国际间学术交往的扩大,西方人类学、民族音乐学等学科理论的传播,无疑令中国音乐文化的研究局面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其实地考察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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