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 登陆
学术动态  |  学术交流  |  活动专题  |  学者专栏  |  研究聚焦  |  青年学人文章 | 人类学课程设计
中国人类学评论网
>> 学者专栏
往期查询
学术链接

学者专栏
德国社会学家滕尼斯把“社区/共同体”这一概念引入社会学后的100多年过去了,社区研究与时俱进,成为社会学人类学等领域的一个研究热点。人们从不同的研究角度和研究目的出发,对社区作出不同的界定,因此,“何为社区”值得作为一个问题提出来思考。本文试图从中外文化交流和中国社会和学术发展的角度对百余年社区概念的演
从社会学在中国的近百年学科发展史来看,其中始终蕴涵着一种人类学的传统。本世纪70年代末以来20年的社会学“重建”,这种早年的传统也在新的氛围中得以延续并发扬光大。本文拟扼要考察这种学术传统并尝试对其成因略作分析,以求正于各位同行。
人类学学科史的研究是跟随学科实践之后进行的另外一种人类学学术活动。人类学在中国已有百年的历史,在人类学与民族学、社会学的关系,大陆与域外同行学术对话,社会科学本土化等议题方面,值得我们进行探讨和反思。
以参与式田野研究和深度访谈为主要方法的人类学研究是质性研究的重要实践。自上世纪末以来,我国社会人文学界出现了对“科学”的一种误读,将“科学”研究理解为“量化研究”,甚至将“数字”视为科学性的最高表述,将应用研究中有无“数字”表述作为衡量其价值的标准。由于有些社会人文学者把“数字”当做拜物主义对象,以
本文简略地勾勒了一个多世纪以来,美、英社会文化人类学研究的时空变迁,即从开始只研究非洲族群、太平洋岛屿和澳大利亚土著、美洲印第安人等的所谓“原始”、“野蛮”、“无文字”、“无国家”的简单社会,到后来研究亚、非、拉的复杂传统文明社会,再到后来又进而研究欧美工业社会;从只研究现代的“过去时”,到研究现代
一在六十年以前,也就是1946年,美国极有影响的《美国社会学学刊》(American Journal of Sociology)曾经登载了当时在云南大学任社会学教授的费孝通先生题为“农民与士绅:中国社会结构及其变迁的一种解释”的长达十七页的论文。 这应该算是晚出的英文版《中国士绅》(China’s Gentry)的节缩本,而
20世纪20年代马凌诺斯基开创人类学现代田野工作范式之后,对民族志撰写的理解发生了历史性的变化,批评质疑之声不绝于耳。尽管“文化科学”和 “文化解释”无疑存在理论视角上的差别,但是民族志方法始终是现代人类学不可动摇的基石。最关键的问题既不在于理论范式之间的分野,也不在于理论与实践的划界,而在于实践者对这些
费孝通先生是我国著名的民族学家和社会学家。1991年10月初,费老一行到包括四川省东南部的黔江民族地区在内的武陵山区考察和指导工作,笔者奉命陪同,现将费老此行过程及其间他的思路纪实如下。
当杜亚泉从《东方杂志》黯然退场的时刻,“五四”学生运动的声浪仍在中国上空回荡,一种新的政治当真就要登场了—这个新政治是从对政治的拒绝中、在“思想战”的硝烟之中产生的。文化和伦理居于新政治的核心。这是现代中国的第一轮“文化与政治的变奏”,我们将在“短促的二十世纪”一再听到它的回响。
有一天,我突然想到:倘若人类学成了大学的基础性学科,人类学岂不就会彻底改变传统教育的基础——学生们无需再念古典的经书,“搞田野”也可以“成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