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 登陆
学术动态  |  学术交流  |  活动专题  |  学者专栏  |  研究聚焦  |  青年学人文章 | 人类学课程设计
中国人类学评论网
>> 学者专栏
往期查询
学术链接

学者专栏
面对社会学理论的危机,究竟缺席的是甚么?这一问题通过渠敬东返回社会学自身经典的努力,以更尖锐的方式展现了出来。真正严肃的社会理论的努力,就在于是否能够面对社会学理论日益深刻的危机,而能否面对这种危机,在根本上取决于是否能够充分面对我们的困境(任何困境恰恰就其根本的普遍性而言,首先是我们的)。不能充分
长期以来,中国民间宗教受到国外汉学与人类学界的重视,成为中国学的一大研究课题。八十年代以来,我国学者也开始关注民间宗教现象。但是,由于多年来这一领域研究的停顿,因此还没有形成系统化的学术概念和分析框架。在此情况下,吸收国外学术界的研究成果、与国际上的同仁对话,成为发展本土化的理论的前提。有鉴于此,作
可以说,有两种文化史,一种认为历史就是文化,意思是说,历史的“变”是表面的,历史背后的文化“不变”,是一种“永恒”;另一种认为文化有历史,学者可以集中研究那些“上层建筑”之变,来看“结构的历史转型”。
在关于`西藏问题`的讨论中,我对民族区域及其混居性有了新的理解。民族区域自治不同于民族自治,其理由正在于各民族的混居、交融,民族文化多样性是以混居性为前提的。这一思考与我先前关于中国历史和亚洲问题的一些讨论有连贯性,但更集中于`区域`这一概念。在中国文化论坛和中央民族大学民族学人类学中心的支持下,我
赫尔德的《1769年游记》没有时间顺序,也没有地点交代。作者在时空隧道里穿梭往来,“心游万仞,精骛八极”,心性率真,一派自由。一会儿,他回忆过去,满腹牢骚,义愤填膺,认为自己先前在里加甚至更前的日子都是在蹉跎时光,十足是一个错误:做牧师,成天念念有词,是个错误;做作家,不断舞文弄墨,也是个错误;一头钻入
我们的麻烦在于,每次我们都直接从西学的新潮来处理我们的东西,这样做的后果就导致了我们显得没有传统,没有学统。我们在不断地骛新猎奇的时候,其实是被引得摸不着北。因此,上面我提到的这样一种努力,一方面体现了最近几年比较好的学术积累,而且已经有一定的成果;另一方面,我觉得这些著作本身也应该成为我们自己的经典
首先,该书是中国老一代社会科学家力图了解中国“社会变迁”过程的最早尝试之一。我们有必要问,这一尝试是否已经包含着中国社会科学对社会变迁问题的独特理解? 其次,《江村经济》一书同时也在中国现代社会科学的形成中占有一席独特的位置。因为该书事实上是三十年代初吴文藻等中国学术前辈力倡社会科学本土化的一个直接结
古希腊悲剧源于每年一度的酒神祭(四月初举行,通常持续五天),表达大地的回春感(自然由生到死、再由死复生的巡回),祭仪内容主要是通过扮演动物表达心醉神迷、灵魂出窍的情态——这时要唱狂热的酒神祭拜歌。公元前六百年时,据说富有诗才的科林多乐师阿瑞翁(Arion)使得这种民俗性的祭拜歌具有了确定的格律形式,称为酒
在法律文化比较研究中,人类学及其在中国社会学中的运用不是全然不可取,但这一运用所潜在的问题提醒我们,如果可以认为法律人类学是一门比较的学问,那么,它企求的恰好不是比较本身,而是通过比较来约束比较,通过比较来理解“法律文化”的特殊性与普遍性的同时存在,通过比较来揭示比较与跨文化误解之间通常存在的密切关系。
其实我们学界的“温饱”状态,也半是构建出来的。人是自然人,也是社会人。人类所谓知识,本有自然与社会两面。中国古人最看重人禽之别,即“人之所以为人”,故特别强调社会人与自然人的差别,这方面的积累也最丰富。从五四时代开始,中国读书人常爱说什么“知识饥荒”。但在古人素所关心的人生社会方面,我们可接受的“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