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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儒龙启瑞曾说:“人虽至促迫之时,亦必有一二刻之闲,可以安坐读书。”这是很多古人追求并实践的取向:关羽流传的形象,便是于阵中读《春秋》;曾国藩打仗之时,亦不辍读。他们在杀人与被杀之际,还能不忘读书。我们如今再紧张,至少还不是要命的事,实在应当好好反省。
我从来没有真的离开过安溪。我工作在离安溪数千里之遥的北京,但我的学术工作,总是直接或间接地与安溪有关。我总是要借到闽南的任何机会到安溪“回访”,还鼓励学生到安溪考察研究。即使我没有“回访”安溪,安溪的形象似乎总是挥之不去。
近30 年来,在着眼于西南中国研究的海外人类学家中,以美国人类学家的成果最为丰富,并且他们的学术取向与研究兴趣极大地影响着在此区域所进行的人类学研究。随着20 世纪80 年代中国大陆的开放,不少获准进入中国进行田野考察的美国学者奔向了少数民族地区。
作者的叙述方式,是用“混沌-秩序”作核心概念和贯穿全书的主线,略分早晚,讲地理观念的演变,从天人不分到天人分到以人为中心。
中国社会的持续发展,需要有责任感、有能力结合理论深入思考现实的学者,这是时代赋予知识分子的使命,也是民族兴旺的关键要素之一。从苏国勋到渠敬东,我们能看到一种薪火相传的延续。
在《李尔王》这部戏中,爱与政治的关系始终是一个核心问题。李尔王本来想按照三个女儿对他的爱来分割王国,却导致了整个国家的混乱和自己的悲惨命运。哀德蒙德本来是完全藐视人间之爱的一个彻底的“政治人”,但他逐渐发现,这个世界不仅本来就充满了爱,而且只有巧妙地利用爱,才有可能获得政治的成功。他正是利用了父亲对
老师他要求学生要做大学问,大学问就是不仅你要叫做人类学家或人类学者,而且你写出的文章、得出的理论是要能和其他的这些社会科学研究对话的,你可以和历史学家对话,也可以和社会学家对话,和很多人作对话。你对人类学的贡献,应该对其他的社会科学都要有影响力。
文章基于《史记?司马相如列传》,重构司马相如的人生史和心态史,并以汉代“两司马”的经验与心态来透视 “士”与汉帝国“大一统”之间的关系,继而为分析司马相如在夷夏之间的“游”与“仕”,结合《史记?西南夷列传》、《华阳国志》等文献,揭示汉帝国的内外上下关系(特别是朝廷、区域、民族之间关系)与作为“中间圈”
最近在全国上下热议废改《拆迁条例》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即将推出的时候,过去一些年在许多地方发生的破浪壮阔的城市改造拆迁,已经由于利益相关各方处于期盼或观望“两会”的动向而有所停滞。这是符合于公众和中央意愿的一次逆转。与此同时,在一些城市也在上演与以上大趋势背道而驰的戏剧。
当年的“新三届”是在“父亲”缺位的情形下开始在学界开疆拓土的。三十年弹指一挥间,他们做成了今日学界的父亲:掌控着学界的资源,引领着学界的风潮,统领着众多的学子。那么,他们今天到底是如何做父亲的?